机构一致看好股市行情,2021年谁是最强风口?布局窗口期来临,立即开户,抢占投资先机!

原标题:中国资本市场30年30人系列访谈|对话范勇宏:中国基金“大时代”即将到来

资本市场的大发展,必然推动基金行业的大发展。基金种类、规模将实现历史的跨越,中国基金业正迎来发展的黄金时代。

1998年3月,20亿南方开元基金和20亿国泰金泰基金同时宣告成立,标志着中国真正意义的投资基金正式成立。20多年后,截至2020年9月底,公募基金总规模17.80万亿,成为中国资本市场最重要的一支机构力量。

公募基金行业发展,是中国资本市场30年成就的重要体现,也是解读资本市场趋势的重要线索。

日前,21世纪经济报道对话香山财富论坛理事长、鹏扬基金董事长范勇宏,亦期望从中国基金行业发展脉络,透视资本市场变迁。

距离上一次本报访谈范勇宏已近10年,其间无论是宏观经济形势、资本市场基础制度乃至资产管理机构发展业态都已发生深刻变迁。

范勇宏在业内一直有“行业教父”美誉,且一直活跃在中国基金业的第一线。

范勇宏在中国基金发展的初期就参与基金试点工作,亲身经历和见证了基金的发展历史。其于1998年创办华夏基金,如今担任鹏扬基金董事长。前者在范勇宏任内,被一手塑造成国内管理规模最大的基金管理公司,培育出王亚伟、江晖、孙建冬、胡建平、杨爱斌、张益驰等一批明星基金经理。

《21世纪》:从业20多年,你如何总结和评价公募行业的发展?

范勇宏:1998年3月,20亿南方开元基金和20亿国泰金泰基金同时宣告成立,标志着中国真正意义的投资基金正式成立。

20多年来,伴随着中国经济高速发展、居民财富急剧增加以及资本市场快速发展,公募基金行业得到了健康发展。基金规模实现了从1998年初期的40亿到2020年9月底的17.80万亿的大跨越。基金产品不断创新,产品种类越来越丰富,已经成为社会公众实现财富长期保值增值的重要方式;投资者对基金的认识也从陌生、半信半疑到认可甚至抢购。

上市公司对基金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从1998、1999年“防火防盗防基金”的极度排斥转变为积极主动地向基金宣传推荐自己,并以基金能成为公司股东为荣。基金经理投资能力不断提高,长期投资业绩明显改善。

从1998年3月27日上证综指1223点开始,到如今20多年来股市暴涨暴跌,又历经2008年大熊市和2015年股市大幅调整,上证综指仅增长了2倍。其间,一大批优秀基金经理以高达几倍甚至十多倍的业绩增长大幅度战胜市场,为投资者创造了长期的良好回报。

20多年来,基金通过汇集广大中小投资者的闲散资金,形成规模巨大的基金,投资于那些优秀的企业和企业家,大力支持科技创新,服务实体经济,促进了经济转型和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

20多年的成绩是巨大的,也是当年改革者所没有想到的。

我记得1997年,社会大众对基金这个“舶来品”很陌生,即使专业人员也是一知半解,很多人误认为基金就是“基金会”。

基金作为西方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信用制度高度发达的产物,在美国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得到了快速的发展,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在信用制度不健全的情况下,一个没有抵押、没有担保、不保本又不保息的基金产品,人们相信吗?在新兴的中国证券市场上能发展起来吗?在当时,很多人是有疑问的。

1997年11月国务院《证券投资基金管理暂行办法》出台之际,正值亚洲金融危机肆虐,亚洲股市哀鸿遍野,中国股市也是萎靡不振。公募基金就是在这样内忧外患的历史条件下开启了它的艰难探索之路,并在中国一步步发展起来。

20多年实践证明,基金投资者不仅接受了这个“舶来品”,而且发展得越来越成熟,对基金收益和投资风险也完全接受了。20多年来,在金融行业存在着刚性兑付的情况下,公募基金没有刚性兑付,也没有一家基金管理公司因经营不善而被接管或破产倒闭,这在中国金融发展史上是很少见的。

《21世纪》:在中国资本市场发展的三十年里,尤其是你在公募基金行业从业的二十多年时间里,有哪个事件印象最深刻?

范勇宏:不得不提的是,ETF这一对基金业有革命性影响的基金产品。

到2020年9月底,市场上的ETF数量328只,资产净值规模7232亿元,成为基金大家庭的主要成员之一。 对于今天的投资者来说,ETF已经人人皆知,无人不晓了。然而,16年前推出第一只ETF却面临着重重困难和巨大挑战。

基金发展初期,人们对于ETF这样复杂的金融产品知之甚少,更不用说设立了。

我最早接触ETF,大约是2000年春天,在波士顿,我拜访美国道富银行。在学习交流的过程中,对方向我们介绍了ETF产品。说实话,当时翻译也不明白,我也基本上没有听懂。到了晚上,我请了几个华人基金经理吃饭,由于没有语言障碍,交流得很好。其中一位基金经理说,ETF可能是个好东西。这是我第一次接触ETF,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00年,上交所组织开发ETF产品。我们积极投入了ETF开发工作。尽管对ETF有了一些研究,但对于具体的产品运营管理心里还是没有底。于是,我们就想请境外顾问。

起初美国道富银行不愿意做顾问。双方谈了很多次,也没有谈成。后来,我对道富银行亚洲投资总监说,这个产品中国早晚也会开发出来,没有你们的支持,可能会推迟3年;如果我们合作开发,就能够早日出来,你们还能得到可观的管理费分成。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合作了。2004年1月,经过专家评审委员会的不记名投票,我们的团队被选定为首只ETF投资管理人。

《21世纪》:在ETF产品开发过程中,经历了哪些困难,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范勇宏:ETF产品开发复杂,专业性强,面临诸多法律制度和障碍。

作为一种创新产品,在研发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达数百个,多次反复讨论并达成一致的有55个,涉及产品设立、申购赎回、成分股交易和套利等各个方面。

ETF产品的设立也没有法律依据。ETF作为一种特殊类型基金,《证券法》、《基金法》没有明确规定。直到上证ETF的发行和运作细节几近完善时,最后,经过国务院特批的方式才得以解决。依据国务院意见,证监会2004年6月正式批复上交所推出ETF。

2004年4月,上交所在南京召开产品论证会,时任证监会主席助理桂敏杰亲自参加会议。这是一次决定上证50ETF产品方案的关键性会议,我们对ETF产品定位、产品特性、投资组合管理、会计与估值等问题提出了全面的解决方案,得到证监会和上交所领导的高度认可。7月,上交所正式确定我们为首只ETF产品的基金管理人。

完成了产品设计环节,如何保证发行成功至关重要。再好的产品,发行不出去 ,也是不成功的。在上交所的大力支持下,我们在借鉴其他国家成功经验的基础上,结合中国资本市场特点,首创了“股票+现金”的认购模式;投资者可以用现金认购,也可以用上证50指数成分股进行网下认购。

2004年11月29日,上证50ETF正式发行。尽管做了大量宣传工作,但发行仍极为困难。上交所领导亲自出马,我陪朱从玖总经理拜访社保基金、中国人寿等机构投资者,希望他们大力支持。发行最后一天,我在上海从7点半的早餐时间开始一一拜见券商,共拜访了国泰君安、光大等8家券商董事长或总经理,希望他们兑现协议,完成任务。

经过大家的艰苦努力,发行结果好于预期。12月31日,上证50ETF公告正式运作,募集资金(含股票市值)54.35亿元,远超同期开放式基金平均10多亿元的募集额。

2005年2月23日,上证50ETF在上交所挂牌交易。上证50ETF的推出,有利于直接将机构资金引向蓝筹企业,对推动中国股票市场的健康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21世纪》:如何评价这两年来ETF的大发展?

范勇宏:ETF基于革命性创新和高效资产配置等特性,获得《亚洲资产管理》2004年度“中国最佳产品创新奖”,之后多次摘得国际大奖。

作为中国基金发展史上的重大创新,ETF的问世对基金业的影响是革命性的。随着股票市场的规模不断扩大,ETF的种类会越来越多,ETF的规模也会越来越大,ETF成为中国基金大家族中的重要成员;ETF投资者特别是机构投资者的数量也会越来越多,ETF将成为投资者不可或缺的资产配置工具。

ETF能发展成为今天的数量和规模,这是当时没有想象到的。通过参与研发上证50ETF,我们深刻体会到,创新是资本市场发展的动力。创新是有风险的,也是非常艰难的。相比于技术创新,制度创新更难,创新需要担当。在创新过程中,积极吸收、学习成熟市场的经验,往往能事半功倍。

今年以来,公募基金发行火热,爆款频出。范勇宏也提到了当年一段惊心动魄的投资经历。

2006至2007年的大牛市。彼时上证综指从1100点附近一路高歌猛进,2007年10月16日触摸到6124.04点,涨幅超过5倍,造就了无数投资神话。成千上万的投资者卷入其中,掀起追逐财富的狂潮。

《21世纪》:这一轮大牛市中,你作为公募基金公司的管理者,有哪些感触?牛市之后即是快速回调,当时是如何应对的?

范勇宏:从2006年7月下旬开始,A股势如破竹,上证综指连续突破4000点、5000点、6000点大关。我们觉得市场估值太高,基本面已经跟不上股价的步伐了。9月份市场平均市盈率高达69.64倍。

当牛向前飞奔时,很多人觉得还有牛市下半场,还能涨到万点。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牛市下半场”理论,就是牛市刚刚进行到一半,现在的调整只是牛市的中场休息。上证综指突破6000点后,他们认为“一万点不是梦”。

股票基金净值节节拔高,赚钱效应不断放大。越来越多的个人投资者急切地涌入基金,热情高涨,甚至近乎于“疯狂”,纷纷排队抢购基金,有的甚至凌晨在银行门口排起了长队。这一奇观在各大银行网点轮番上演。为解决排队之忧,限量申购、一日售罄、比例配售,这些计划经济时代的字眼一夜间又回来了。

舆论一片乐观,投资者越来越狂热,大量资金不断涌入,驱动市场上涨的不再是基本面而是流动性和情绪。股票价格不断飙升,市场估值越来越高,投资难度越来越大。在这种情况下,关闭基金申购?闭门谢客似乎和自己过不去。强制减仓?牛市中很难预测顶在何处。

2007年10月8日起,我们连续召开临时紧急会议讨论市场形势。随着股指快速突破5500点,资金面随时可能发生逆转。由于估值过高,上市公司三季报的业绩很难支撑当前的股票价格。一旦市场回调,极有可能演变成大幅调整,下跌将非常迅猛,投资者将蒙受巨大损失。

为了保护基金持有人利益,我们决定自2007年10月9日起暂停一批基金申购业务。

2007年10月15日,中国证监会主办的中法基金论坛在北京金融街威斯汀酒店举行,基金公司总经理及有关资本市场方面的主要负责人都参加了会议。在论坛上,很多代表喜气洋洋,都对未来很乐观,都预测股市还能涨,唯一不同的是涨多少不知道。

当天中午,我临时赶回公司。下午1点,我组织召开临时投资决策委员会会议讨论大幅减仓问题。

经过激烈讨论,会议认为,股市泡沫严重,估值明显不合理;短期市场虽然仍有可能继续上涨,但高仓位持有股票风险很大。此外,宏观经济数据显示中国经济通胀压力过大,宏观调控压力较大。为了保护投资者利益,投资决策委员会做出“强制性集体减仓”的决定,要求所有主动型股票基金最高仓位不得超过78%,防止股票市场系统性下跌的风险。

《21世纪》:决策阻力大吗?

范勇宏:有基金经理提出,统一强制性降低仓位,如果市场不断上涨基金排名落后,基金经理的业绩如何考核?这确实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我建议,当年基金经理业绩只考核到10月15日的排名,之后到年底的业绩排名不再考核。这样就打消了基金经理的顾虑。同时决定停止新基金发行、关闭老基金申购。10月15日,上证综指突破6000点大关。

当天下午,公司管理的所有公募基金、社保基金和企业年金的股票类投资组合开始降低仓位。投委会要求基金经理强行减仓,并在之后对一些因各种借口延缓减仓的基金经理提出了批评,表明了投委会减仓的决心。同时,再度公告,自10月15日起暂停关闭全部股票基金申购业务。

2007年10月16日,上证综指冲高6124.04点。

谁也不曾想过这竟是历史性的最高点。随后,股指一路持续下跌至2008年10月28日的1664.93点,跌幅高达72.86%,投资者亏损惨重。其实,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股指会在10月16日见顶,只是认为股市泡沫太严重了,主要是运气吧。

我们管理的基金均取得了优良的投资业绩。2007年全部主动型股票基金收益前10名中,我们的基金占3席,其中一只基金收益率达到200%多,特别是几只200亿左右的特大型基金,也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那些相信上证“万点论”的基金经理并没有给投资者带来良好的收益,特别到了2008年,上证综指下跌65%,股票型基金平均下跌51.58%,有的基金下跌超过70%。

泡沫破灭,投资者损失惨重,教训深刻。

《21世纪》:如何理解基金规模与业绩之间的矛盾?经历了这一次市场调整,你有哪些感触?

范勇宏:基金规模快速扩大对原有投资管理模式提出了严峻挑战。基金规模从几百亿元迅速增长到3000亿元,基金经理及投资团队如何适应大规模基金管理模式?是否还有投资能力管理这么大的主动资金?对于一个主动股票基金经理而言,管理50亿,甚至100亿基金或许可以,管理300亿以上的基金,其投资能力能胜任吗?能摆脱“大而平庸”的魔咒吗?这些问题值得基金经理思考。

集中关闭基金,在基金行业历史上还从没有过。基金管理人“强制关闭基金”损失了规模,但却保护了投资者的利益。保护投资者利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特别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保护投资者的利益就更难了。做大规模是基金的商业模式,也是公募基金“潜规则”,面对基金非常好销售而又非常不好投资甚至是注定让投资者亏损的情况下,要基金规模还是要投资业绩?保护股东利益还是保护投资者利益?值得基金管理人思考。

巴菲特说过:“在别人恐惧时贪婪,在别人贪婪时恐惧。”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做出“强制性集体减仓”的决定是很困难的,不仅要说服基金经理从内心认同,避免投资被干预的嫌疑,还要承担旗下所有基金业绩排名下降、基金大规模赎回的风险。2007年股市真的到了万点,谁又能承担这种责任和压力呢?

巨大的风险不在人人恐惧时,而在人人都觉得没有风险时。股市避免不了泡沫,但严重的泡沫是不可持续的,总是要破灭的,无论是2007、2008年大牛市大熊市,还是2015年极端行情。长期投资不是永远投资。在股市泡沫严重的情况下,如何处理好长期投资与价值投资的关系?也是值得每一位机构投资者认真思考的。

《21世纪》:对未来中国基金业和中国整个财富管理市场的发展方向有什么愿景?

范勇宏:在中国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历史时刻,科技创新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科学的春天到来了。科技创新和自主替代,需要强大的资本市场融资助力。

在中国资本市场建立30年之际,中国资本市场面临着巨大的历史发展机遇。一是中央前所未有地高度重视:“资本市场牵一发而动全身”,“增强资本市场枢纽功能,全面实行股票发行注册制”。

二是从股票供给看,随着注册制的全面实施,大量的有发展潜力的科技公司、新经济公司上市,为资本市场注入了新鲜血液,为基金等机构投资者提供了更多的选择。

三是理财需求,房地产投资时代的结束,保本保息理财产品刚性兑付的打破,财富管理需求巨大。基金作为连接储蓄与投资的纽带,在储蓄转化为投资的过程中公募基金将发挥独特的重要作用。

四是从全球看,在全球经济增长乏力、全球低利率或者零利率环境下,中国GDP稳定增长,并且始终保持正利率,国际投资者在中国还有很大的配置空间。

五是资本市场基础制度建设正走在前所未有的正确大道上,以“建制度、不干预、零容忍”构建资本市场发展良性生态,资本市场基础建设会更加稳固。

随着资本市场法制化、市场化、国际化步伐的加快,中国资本市场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发展阶段。从长周期看,看好中国资本市场的长期走势。短期看,要处理好全面注册制带来的股票供给过大与中长期资金来源不足的问题,需要充分考虑股票二级市场的承受力,避免股市大起大落。要超常规地发展基金等机构投资者,拓宽各类中长期资金来源,为全面注册制提供充足的资金保障。

资本市场的大发展,必然推动基金行业的大发展。基金种类、规模将实现历史的跨越,中国基金业正迎来发展的黄金时代。再过20年,经济大国的中国一定会成为基金的大国,中国的“黑岩基金(贝莱德)”、“先锋基金”将会出现,一批投资大师甚至世界投资大师也将会脱颖而出。这是中国基金发展的时代!

《21世纪》:如今,互联网在基金行业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你如何看待?

范勇宏:当前,数字经济发展波澜壮阔,势不可挡。百年一遇的疫情又加快了数字经济大发展的步伐。数字经济的网络效应、规模效应使得数字平台的规模不断扩大,范围不断延伸。数字经济的发展,使服务在线化、平台化、及时化。

令人欣喜地看到,疫情之下,越来越多基金公司开始利用互联网平台加大营销力度,而且收到了很好的成效。

长远看,互联网渠道对于公募基金未来销售的重要性日益提升,一是新冠肺炎疫情推动基金公司互联网转型提速;二是投顾服务将改变传统的线下基金销售生态;三是互联网销售平台成为投资者首选。互联网不仅提供了更加便捷高效的服务方式,客户消费习惯也在逐步发生重大变化。

基金管理公司的一大优势就是有大量的长期的客户数据,但在客户互动方面的应用和服务还非常落后。

以智能投顾为例,通过算法和产品来完成以往人工提供的理财顾问服务,客户无需掌握太多金融市场知识就可以使用。智能投顾依托大数据的计算系统,通过机器学习与用户友好界面相结合,提供可以和专业投资管理专家一样的投资顾问服务,从而实现从“理财超市”到“量身定做”。

智能投顾具有“私人定制”、惠及普通投资者、战胜人性、成本大大降低的明显优势,特别是智能投顾妥善地解决了利益一致性问题。传统的销售渠道根据客户的申购、赎回及频繁的交易来获取申购费、赎回费及交易佣金,与客户之间存在潜在的利益冲突,从而建议客户频繁交易,导致投资者“赎旧买新”现象日益突出。

事实证明,频繁的交易是造成投资者损失的一个重要原因。智能投顾不以收取佣金为目的,不以频繁的交易为目的,与客户利益是一致的。智能投顾将会改变投资者过往购买单一基金品种的投资习惯,让投资者享受到了资产配置的魅力,而互联网平台设置的一键下单等快捷功能,更是让基金投资者体验到了极大的投资便利。

可以预见,无论是基金销售、智能投顾,还是智能风控、运营、投研管理等方面,数字化浪潮将对公募基金带来脱胎换骨的变化。基金数字化时代已经到来。

扫二维码 领开户福利!

声明:文章仅代表原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如有侵权、违规,可直接反馈本站,我们将会作修改或删除处理。